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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丈量土地,用笔书写文化,用心诠释故乡 ——“寻找清凉,走近雪漠”——雪漠作品签售会

2016-08-26 12:31|来源:大百科社|

 
这是雪漠第三次参加上海书展。8月18日下午3点30正式签售活动,很多粉丝不到1点已候在中央大厅,等待上一场活动的结束。2014年、2015年,雪漠在上海书展的签售,售书数量与码洋总是拔得头筹。粉丝们用数字表达了对这位来自西部作家的尊重与认可。
 
丝路文化的写作者

雪漠来自甘肃凉州,提到凉州,不能忽略它“通一线于广漠,控五郡之咽喉”的军事战略要地的身份,以及自古以来“车马相交错,歌吹日纵横”的商埠重镇位置。作为丝路上不可忽视的一环,有着自成一体的文化,浓郁的地域风情,神秘的大漠气息,千百年来流传在那里。

雪漠,从凉州走来,他打破了我们对于丝路文化的一贯认识,丝路不仅仅是粗糙、粗犷不羁、天然不加修饰,它还有着润泽灵魂的深度,参透生死的广度,对于生存有着最丰富的感受,敏感而细腻。在丝路主题小说集《深夜的蚕豆声》中,雪漠以一位西部本土作家向前来采访的西方女汉学家介绍中国丝绸之路为线索,引出十九个在中国西部大地上发生过的男人、女人故事和生灵、信仰故事,全景描绘、立体呈现了丝路上的“众生相”,写出了丝路上的人们千年来的活着和活着的文化。而《空空之外》则是雪漠历经二十余年打造的心血作品,讲述了西部的先人们在艰难的环境中,如何采撷到一丝人生的光亮,为了心中的信仰,如何刻苦努力,代代传承。他们在努力过后,又获得了怎样的结果,人生有始有终,这些作品都是雪漠对丝路文化的梳理和定格。
 

深入土地的写作者

雪漠是一个很独特的作家,平时很难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找到他。他的写作以深入土地、深入生活为前提,常常背着摄像机,带着几箱子书和资料去采访。他采访猎人,把他们惊心动魄的山野传奇记录下来;他采访驼队,把丝路上行将消失的骆驼客文化保留下来;他采访村子里的老人,记录那些风中飘逝的农业文明的往事。而且,如果说很多人更喜欢一种被众人追捧围绕的感觉,喜欢热闹害怕孤独,那么雪漠则是享受孤独。他曾用二十年的时间,用脚步丈量整个河西走廊古凉州,用文字真实记录西北人的生活命脉,探究生命的真谛究竟是什么。《野狐岭》中的丝绸之路骆驼客文化,《一个人的西部》中的西部乡村神秘文化,《深夜的蚕豆声》中的十九个西部故事,都是在对西部土地深广的爱中打捞和定格下来的。尤其《深夜的蚕豆声》,他在后记中说,创作这部书时给自己设定的前提就是能够“饱满、全面”地“体现西部人的复杂和丰富”,“能够定格一个真实的丝绸之路上的西部”。而在《空空之外》中他这样写道:“你依仗火把的光明走夜路,但火把不能保佑你走出黑夜,走出黑夜的,是你自己的脚步。你要沿着那光明的方向, 一步又一步,踏踏实实地走路,不要急躁,坚定信念”。通过这两本书,雪漠试图告诉人们:“在某个时代、某块土地上,在那个丝绸之路重镇上,确实有过一种这样的文化,它博大、清新、超越功利,但它也非常复杂,一言难尽。”或许,通过这两本书,你会更理解那个时代的西部,更了解丝绸之路上生活过的人们,以及那块土地上的文化。
 
故乡记忆的写作者

1963年生于丝路重镇的雪漠,于2009年46岁时离开了西部,由甘肃移居岭南,而后又客居齐鲁。近些年来,西部大地无意识中成了他记忆中的故乡,因此,当雪漠回望和总结这几年的创作时,不由得将《野狐岭》《一个人的西部》和《深夜的蚕豆声》深情地称之为“故乡三部曲”。这三部作品,是雪漠对渐行渐远的丝绸之路上的故乡的文学定格,写出了他记忆中的三种故乡:一是大漠飞沙英雄奇幻的故乡(《野狐岭》),二是父老乡亲人生奋斗的故乡(《一个人的西部》),三是本土向世界讲述的故事里的故乡(《深夜的蚕豆声》)。雪漠这样诠释他心中的故乡:“当你出现乡愁,不知情归何处时,其实是你需要一个灵魂的家园。故乡不是地域,故乡是一种诗意的记忆。故乡更是一种创造,是过去那点记忆的种子,在生命滋养下诞生的灵魂的家园。” 如果说《故乡三部曲》是雪漠创造的心中的家园,那么他笔下的这个灵魂家园是清凉的,不仅有清凉的自然环境,亦有清凉的人文智慧。这也是在《空空之外》中,他着重强调并解释的大问题:人生如何得到清凉的智慧?西部文化认为,灵魂的清凉来自于对执著的破除——执著两字,在《空空之外》中出现高达480处之多——破除执著,去除妄心与妄念,守住心中的清明,方可得到清凉。无论《故乡三部曲》还是《空空之外》,雪漠都在用故事和哲理,诠释着清凉的真正内涵。

中国红,络腮须,身上有着浓郁的地域印记,总是一脸深思的雪漠,西部与丝路文化的地道的书写者,以一部部佳作展示他艰辛耕耘的收获。寻找清凉,走近雪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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